二月攀枝花 痴攀枝花 吃

  2月是攀枝花盛开的时节。时下的攀枝花城,小区里、道路边的攀枝花树开花了,红彤彤、黄灿灿一片。

  盛开的花朵引来不少市民,或留影,或观赏,还有人守候在树下,待花朵飘落,捡花取蕊做菜,更有甚者爬到树上,用竹竿打花……

  路口有4棵攀枝花树,天空晴朗,不时有花瓣飘落。“太漂亮了。”一名身着黑色外套的男子走到攀枝花树下,细细观赏,不时赞叹。看了一会儿,他又拿出手机,对着树上的花朵拍摄。

  男子叫周剑,是从西昌来攀枝花办事的,曾听朋友说,攀枝花盛开时火红一片,美极了。“真实的比听说的更美,西昌也有攀枝花树,但很少开花。”周剑说。

  “每年都要开花,开的时候,满树都是,风景格外好。”市民唐志刚说,在攀枝花,攀枝花树是比较普遍的树种,虽未成片,但很多地方都有它的身影。

  两棵攀枝花树下,4位婆婆或挎着挎包,或拿着塑料袋,守候在树下,一边聊着天,一边盯着树上的花朵。有风吹过,花朵飘落,婆婆们迅速挺身上前,捡起,然后熟练地摘除花瓣,将花蕊揣进身上的包里。地上,散乱着被丢弃的花瓣。

  “拿回家去,把花蕊在开水里烫一下,然后拿来凉拌着吃。”捡花的吴婆婆说,除了她们坚守的地方,攀枝花公园入口、榕树街路口等攀枝花盛开的地方,树下都有人守候着,就等花朵落下。

  根据老婆婆的指引,成都商报记者先后来到榕树街附近、攀枝花公园入口附近等,果然,每棵树下都有人监守,个个神情专注,等待着花朵的飘落。攀枝花公园门口,一位大爷甚至推来一辆婴儿车,用来装花。仁和区的攀枝花树下,也有守候的身影。

  在仁和沙沟,有人拿着竹竿爬到树上打花朵。”市民胡先生说,21日中午,他乘车经过渡仁西线时,看到对面一棵攀枝花树上,一人爬上去拿着竹竿不停地打,树下,5个人忙着捡花朵。

  在胡先生指引下,昨日下午成都商报记者来到仁和沙沟,在靠近河边的一棵攀枝花树下,记者看到残留着许多取走花蕊留下的花瓣,还有许多未盛开就被打下的花骨朵。

  下午4时许,一中年男子拿着3米多长的竹竿,试图再次打花朵取花蕊,不过因为他来晚了,竹竿又不够长,树干底层树枝上的花朵早已被打完。望着树顶红艳艳的花朵,男子有些无可奈何。记者注意到,男子手上的竹竿,顶部还拴着一个铁钩。

  与男子的“望树兴叹”,5时许渡口大桥南的女子就野蛮得多了。路边一排房屋后面有一棵攀枝花树,站在楼顶,伸手就能摘到花朵。一名女子顺着楼梯上楼后,先是贪婪地攀摘手可触及的花朵,对一些含苞未放的花骨朵也不放过。随后,她找来一根长约两米的竹竿,纵身一跳,抽打位置较高的花朵,同在楼顶的另一名妇女不时为她的安危着想。摧残10多分钟后,女子才离开,楼顶残留一片鲜红如彩云的花瓣。

  怎么看,都觉得这个标题有点怪怪的。我要写的是一个用攀枝花做的枕头,这个标题不仅带个这个意思,仿佛还有其他的一点什么。我想,是因为“攀枝花”这三个字,不仅代表着一种植物,同时也代表着一座城市。这两样看似沾不上边,却有着相同名字的东西,植物的原名叫“木棉”,城市的原名叫“渡口”。

  妈妈说,枕头里填充的攀枝花,是爸爸亲手打下来的。想想,应该有十几年了吧。妈妈睡着它觉得它有些硬,我却偏是睡过便不能忘记,非要把枕头从妈妈家搬回自己的住处,一路抱着枕头还哼着小曲,喜笑颜开的样子。

  枕头有些小,不似现在枕头都大大泡泡的。睡上去,不是马上软软地陷下去,而是仿佛有一种温柔的张力托住头和颈,很有依靠的感觉。

  攀枝花市高级公共营养学家彭怡岚介绍说,从营养价值讲,攀枝花的花蕊可以清肺热,但不能生食,最好用来煎炒或熬粥,“但不能因为要饱口福,随意破坏植物,这样就改变了美食的初衷了。”

  “我们这边的攀枝花花蕊从广东进货,一次要进数吨。”攀枝花一大型餐馆大堂经理唐先生介绍,攀枝花是攀枝花的市花,大肆采摘不好,而且量也供不上,只得从外地采购。

  在民生路和榕树街附近的攀枝花种植在绿化带内,等候的人们为了捡花,屡次进入绿地,部分植物被踩踏死亡,绿地内形成几条不同方向的“路”,光秃秃的。攀枝花公园入口处,捡花的人们一心扑在花朵上,往往没注意到路面上行驶的车辆,险象环生。

  攀枝花市园林处城市绿化管理大队工作人员介绍,攀枝花树是攀枝花的乡土树种,在他们所管辖的城市范围内,有着1000多株攀枝花树,市民欲尝鲜,没什么问题,但不能以破坏绿地或损伤树木为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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